夏朝传说第三百零四章

夏朝传说第三百零四章，利策已经预料到迟连邦最后一定会同意谈判，因此古会回来报告和寂寞见面的结果，利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，现在的问题是，朝廷通过谈判，想达到什么目的，这是必须明确的，因此利策送走古会，立刻走进了泄的中军大帐。

泄又在看地图，这次看的地图是整个北部部落和邦国的地图，而不是原来经常看的，夏朝外部的地图，很显然，他对迟连邦投城信心不足，还是立足于打。看见利策进来，就把目光从地图上挪下来，示意利策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，自己随后坐了下来，这个时候侍役送来了热茶，泄自己拿起了一碗，让侍役把另外一碗茶放在了利策旁边，看见侍役离开后就问：“听说古会回来了，什么结果？”

“迟连邦同意投降，他的谈判代表明天早晨来这里。”利策说着端起了茶杯，喝了口茶。

“如此说来，丞相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就要实现了？”泄问，脸上并没有喜悦的表情。

“大王是不是很失望，没有过上手瘾。”利策故意讥诮地说，随后补充说：“大王想打仗，机会多的是，大王一定可以在战场上展示雄风。”

虽然利策后面的话在奉承泄，但是泄听进耳朵里，并不舒服，就自嘲地说：“看来孤是有些小家子气了，自我表现欲望太强烈。”

“男人么，想扬威沙场不是坏事。”利策笑笑说。“只是大王的雄心应该是征服天下，而不应该是看见天下尸横遍野，血流成河。”

利策这话里的批评味道就很重，因为有些将军这样想是可以理解的，他们想得到高升，封侯拜相，自然需要战争舞台，可大王的舞台不仅仅在战场上。

“丞相责备的有道理，孤全部接受。隗曦是不是派寂寞来谈判？在你看来，寂寞能不能为朝廷所用？”后面的话，泄转换了话题，因为他知道开始的想法过于小气了，把自己降格成了将军，作为大王，的确不能逞一时之英武之气，天下归心，四海一统才应该是大王的目标。

“古会释放出气球了，但是被寂寞拒绝了。”利策说。

“哦！他居然不识抬举？难道孤的大夏国还比不上小小的迟连邦？”泄不解了，有点恼怒，觉得寂寞瞧不起他。

“臣的看法正好相反，这件事说明，寂寞这个人拥有高贵的人格。就是痴呆也知道，迟连邦和大夏国没有可比性，寂寞没有辞低就高，说明他不被功名富贵所诱惑，属于忠义之士，这样的人是值得尊重的，大王应该褒奖他的品格，给大臣们树立榜样。”利策说。

泄怵然一惊，知道自己差点干了件天大的蠢事，如果自己麾下的臣子看见别处收益大就背叛自己，朝廷哪里还有凝聚力，国家的做人导向就变成了惟利是图，这样的朝廷遇到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垮台的，幸亏利策提醒。

“丞相看的远，孤收回刚才的话，就照丞相的意见办。”

谈判在第二天举行，朝廷方面是利策和葛鳩，迟连邦方面是寂寞和隗曦，因为不想让寂寞承担谈判不利的责任，隗曦就亲自来了，这一手倒是出乎利策的预料。但是让利策更加意外的是，泄听说隗曦来了，自己就亲自到场了，利策感觉要糟，他多多少少明白泄亲自出场的目的。

果然，谈判刚一开始，泄就用命令的方式扔出了炸弹。一，这次谈判，迟连邦要无条件服从夏朝的判决，第一条就是杀手锏，哀的美敦书，不容对方辩解，这哪里是谈判，分明是命令，可是迟连邦并没有战败，因为双方还没有交手，结果却是战败者的投降仪式，显然这是在故意侮辱，泄就是要的这个效果，因为他始终不能忘怀，当初被邦国的蔑视，现在有机会了，要加倍讨还蔑视。居高临下，把对方看作是等待屠杀的绵羊。

隗曦的反应当然是目瞪口呆，因为寂寞和他说的不是这样的，寂寞则是冷眼相对，不置一词，气氛紧张的像要爆炸，这哪里是谈判，简直就是面对面的厮杀。

第二条，迟连邦必须把吞并的部族还回去，恢复到原来的现状。这是要肢解迟连邦，从国家对国家的角度来说，这似乎没有错，一个强大的，完整的迟连邦对夏朝不利，夏朝最喜欢的状态是，周边的部落星罗棋布，四分五裂，这样夏朝就可以无忧无虑过自己的日子。但是他应该记得，这种苛刻的条件，没有哪个诸侯能够接受，接受就等于部落解体，原来付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。

第三个条件是：如果不同意第二个条件，迟连邦部族可以整体南迁，进入大夏国版图，朝廷负责给他们找地方居住生活，他们的当家人可以封侯，就是说，隗曦的当家人没有了，迟连邦不存在了，他只是朝廷众多诸侯中的一个，迟连邦并入大夏国版图，成为大夏国多民族的一分子，如果三个条件都不同意，回去准备开战，城破之后，所有男女都是官奴，被押往京城配给贵族做奴隶。

说完这几句话，泄拔腿就走，因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，具体的受降细节由利策和葛鳩去谈。只是泄没有想到，寂寞听后站了起来，脸色冷峻地喊了一声：“大王慢走。”

泄不知道寂寞要说什么，收住了脚，看着寂寞和隗曦。

“我立刻回答大王的问题，如果大王不收回成命，谈判马上结束，迟连邦虽然弱小，但是我能够保证，迟连邦可以战到最后一个人。”

这次轮到泄怔住了，恼怒了，因为他没有想到朝廷的一个逃犯，面对曾经的大王，如此硬气，丝毫不给他面子，同样给了他一个哀的美敦书，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是不是立刻把寂寞以逃犯的罪名扣押，眼睛里在喷火。

“我知道大王在说我们不自量力，想扣押我。但是我可以告诉大王，再小的民族也有他的自尊，也敢于反抗暴虐，不是等待屠宰的羔羊。至于我个人，如果怕死就不来了，大王请便。”

泄此刻明白了，自己遇到了石头，而且是砸不烂，打不碎的石头，此刻就算把他们两个扣押了，自己也输了，因为迟连邦人不可能接受**，会和他们拼死一战，说不定真会像寂寞说的，战至最后一人，而他的士兵为这样的血战，同样会付出巨大的代价，这还不是最坏的，最坏的是，他的暴力会激起更多氏族的反抗，那么这次出兵北方，就要一路杀过去，因为有迟连邦的榜样在，没有人再会相信夏朝的大王有诚意对待他们，最后的结果就算朝廷可以征服他们，血流成河是一定的，麾下的士兵会死亡很多人，这些士兵可是夏朝的宝贵财富，是他的心头肉，他是不舍得的。如此一想，就把目光投向了利策，眼前的困局，只能靠利策来解决了。

利策则暗笑泄的愚蠢，心说如此聪明的大王，为了找回当年大夏国被冷落的耻辱，就干出了讹诈的事情，没有王者风度，丢了大国大王的脸面，凭泄的聪明才智，本来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，结果被狭隘的复仇心理蒙住了双眼，自取其辱。然而寂寞的表现却让利策佩服，感觉对方真是个人才，人格也高大，在如此强势的泄面前，还是兵临城下的状况下，有着刀下不低头，冻死临风站的傲骨，实属难得，如果这样的人才能够为大王所用，毫无疑问，朝廷又多了一根擎天玉柱，只是这个想法看来是要落空了，看的出来，寂寞把自己生命未来和迟连邦捆绑在一起了。局面虽然如此，他也必须解开困局，绝对不能让谈判破裂。

“大王，隗曦当家的，既然我们双方主要说话的人都在场，是不是分开谈，大王和隗曦当家人谈，我则和寂军师谈，这样有些看似不可解的问题就容易解决了。”

寂寞刚才表现出的硬气是对泄的反击，并不是想谈判破裂，因为他明白，自己可以不怕死，但是迟连邦不能因为自己为了保护名节就毁在自己手里，战争只能是最绝望的选项，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言战，嘴皮子晦气可以，动真格的不可以，因此看见利策出头说了这番话，顿时明白利策在给泄和自己找台阶下，当然要借坡下驴了，因此就面对隗曦说：“当家的，你来做决定。”

寂寞看似把皮球踢给了隗曦，但是寂寞知道，隗曦一定会同意的，因为刚才说出硬话是自己，隗曦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说话，回旋的余地大。

“好，就这样。”隗曦同意了，因为刚才的事情把他吓了一跳，虽然他钦佩寂寞的英勇无畏，但是也担心因此会激怒泄，最后双方不可收拾，走向战争，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，如果真有实力对抗夏朝，自己何必来这里找羞辱？面子固然重要，但是迟连邦的生存更重要，如果迟连邦被灭了，自己的肉体都可能不存在，还谈什么面子，自尊？

利策看见隗曦同意了，就对泄说：“大王，你留在这里和隗曦当家谈，我和寂军师去军帐谈。你看可好？”

“好的，就这样吧！”泄故意做出勉强的样子，当然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。

利策就转过头去对寂寞说：“寂军师，只好辛苦你了，多走几步路。”

“没有关系，在下连死都不怕，害怕多走几步路？”寂寞这话是说给泄听的，怕泄过分为难隗曦，同时也是在提醒隗曦，面对强权，不可以表现软弱。

利策装作没有听出寂寞话里的意思，一只手拉住了寂寞的手，笑着说：“知道寂军师博学多才，正要像军师请教。”

看见闻名天下的利策看的起自己，寂寞感觉暖流涌进心头，眼睛里有些潮湿，他知道，如果自己不是来到迟连邦，哪有资格和利策这样的大人物高谈阔论？

六

刚才的暴雨雷霆，因为分开谈判，此时变成了和风细雨。昨天商量谈判的几个条件，因为泄的突然变故，出现了电闪雷鸣那一幕，现在因为利策的提议，一切就回到了正轨，原因简单，因为双方都不想打，而且泄已经领略了寂寞的强硬和不屈服的精神，知道面对威武不能屈的寂寞，一味用高压手段，除了造成谈判破裂，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，妥协是必须的。

利策当然不存在妥协，因为泄临时加的那几条，利策是不可能执行的，他心理也没有泄的仇怨和报复心理，不战而屈人之兵一直是他的行为准则，只要可以不通过战争，让对方臣服，利策就认为是重大胜利，至于一些细节，让利的多少，利策不放在心上。他觉得自己是大国丞相，应该有这个心胸。

至于寂寞心理同样平和了，能够和他一向尊敬的丞相做谈判对手，他的感觉是荣耀，在夏朝的时候，听到的，有关利策的传说太多了，只是自己那个时候在庄伟手下做军师，算是虾米级别的人物，够不着利策，就是想交谈也没有机会。现在自己仰慕的大腕成为谈判对手，这是值得骄傲的。而且他看出来，虽然利策名满天下，权倾朝野，但是在利策身上看不见跋扈，傲气，感觉到的是平和，是对人才的尊重。寂寞自信自己不是贩夫走卒之辈，虽然不敢说学冠五车，满腹韬略，但也算是精英一伙的，得到尊重是最起码的，利策给了自己尊重，把自己看成了平等交谈的对手，实属难得，如果自己和利策换个位置，未必能够做到这一点，因此坐下之后，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，寂寞首先说出了仰慕之情。

“先生不要这样说。”利策把军师的称呼改成了先生，一下子拉近了双方的距离，让寂寞心理有了暖洋洋地感觉。“我之所以有了这些成就，其实是运气比先生好。先生应该知道，我出生在名门贵族，从小的时候起，和大王就是玩伴，因此大王容易了解我，机会就比别人多，我相信这个世界上，比我有才干的人有很多，但是比我有运气好的人就很少了。像先生，如果出生在贵族家庭，能够早一点接触大王这样的人物，成就不会比我差，尽管如此，先生还是取得了非凡的成功，因此先生大可以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“丞相如此看待在下，实在惭愧，在大王身边能臣很多，得到大王青睐的大臣也不少，但是能够像丞相这样建功立业的绝无仅有，这足以说明问题，当然不全是运气使然。凭丞相这份修养，才华，至少在夏朝天下没有几个人可以相比。”寂寞真诚地说。

“先生何必如此说我，先生在庄伟手下的时候，仅仅凭着敏锐的感觉得脱大难，这份智慧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。先生来到迟连邦，人生地不熟，很快就融入了迟连邦中，几年时间帮助隗曦当家的，打下偌大一片天下，让个很小的部落迟连邦，变成今天的大部落，这是几个人可以做到的？所以我一直敬重先生，想和先生同朝为官，共同做出一番事业。”

利策后面这句话，其实在告诉寂寞，只要他愿意，可以来到夏朝做官。寂寞当然听出了利策的弦外之音，但是他摇摇头拒绝了。

“丞相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是天注定，我们之间是很难做同僚的。就我心理来说，能够在丞相身边为官，像丞相学习，自然是三生修来的福分。但是做人要有原则，背信弃义，忘恩负义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。隗曦虽然没有大王的气魄和果断，迟连邦和大夏朝也没有可比性，我是最困难的时候来到此地的，见面一开始就得到了隗曦的信任，而且至今为止，从来没有把我当外人，一直信任有加，言听计从。这份恩情我只能以死报之，决不能做对不起隗曦的事情，做人如果连忠义都可以出卖，我这个人就猪狗不如，丞相也不想和猪狗不如的人同朝为官吧？”

听见寂寞这样说，利策明白他现在就是说破了嘴皮，寂寞也不会改变主意的，心理着实为他惋惜，凭寂寞的才干和人品，他相信，如果为夏朝服务，最终做到丞相职务是可能的。但是帮助迟连邦，却是明珠投暗了，迟连邦的人员素质，地域文化决定了不可能做大。只是人各有志，不能勉强，既然寂寞要做忠义之士，他只能成全对方了，因此利策决定讨论正题，这才是他们今天必须做的事情。

“先生既然如此说，我就不能勉强了，正所谓匹夫不可夺志也，咱们就书归正传，不知道先生心理是怎么想的，可以接受什么样的条件才会签订条约。”

听见利策这样说，寂寞被闹愣了，心说哪有强势一方，让弱势一方提出谈判条件的，这样一来，利策是等于把双方放在了对等的位置上，这多多少少让寂寞有些受宠若惊。但是看看利策平静的面孔，又不像是在说笑，就有些迟疑地说：“丞相是不是弄错了，应该丞相提出条件才是，我们是被动应战的一方啊！”

“按照世俗规矩的确应该如此，我强你弱。但是这么长时间的交谈，你我虽然是敌对双方，彼此却是交心的，那些扯皮的程序可以省略了，就不需要分主次了，先生有什么想法只管说，只要我能够做主的，我会立刻做主，如果我不能做主的，我会争取说服大王，因为我相信，先生不会提出让我特别为难的事情来。”

利策这段话说的水平极高，看似放弃了谈判的主动权，但是最后的话却给寂寞下了套子，让寂寞不好意思提出格外的要求出来。

寂寞本来是聪明人，当然知道迟连邦和夏朝对比，占有绝对的弱势，何况利策还尊重自己，给自己面子，当然不会提出额外的要求让利策为难，他的中心目的是保住迟连邦的存在，因此就不再隐瞒自己的难处对利策说：“这次来交涉，事先是经过元老参与集体讨论后做出的决定，部落的领导权不存在当家人一言九鼎事，不像你们夏朝，只要大王想做的事，就可以说了算，这一点还希望丞相能够理解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利策回答说，他的确知道部落管理层的这个弊病，每逢大事必须集体讨论，这种看似**的做法其实害死人，因为再简单的事情，只要经过**这关，一定会变得复杂。用百姓的说法就是人多嘴杂，想法不一，每个人的观点，素质和能力不一样，提出的述求当然不同。最早发现这个问题并进行改变的是黄帝，所以黄帝才成为华夏民族新制度的奠基人。

“第一就是，迟连邦现有的势力不能分割，虽然有些氏族是我们后来吞并的，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事实，这些氏族也适应了我们的生活习惯，因此保持现在的状态，是所有迟连邦人的述求。第二个就是他们的生命财产不会遭到掠夺，对于许多迟连邦贵族来说，财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，甚至高于生命，因为他们过去穷，实在是穷怕了。这两点是他们的基础要求，不能更改的。至于我自己也有要求，就是放开夏朝边界，让我们的人可以任意出入，我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，是迟连邦在教育，农业，百工和贸易方面全面落后于夏朝，只有让更多的迟连邦人进入夏朝，真真实实地感受，看见夏朝各个方面的强大和繁荣，他们才容易做出改变，这比做多少说服工作都管用。如果在这些方面我们长期落后，就是夏朝不来打我们，恐怕有一天我们也会自动消亡的，道理其实简单，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单纯靠抢掠会强大富裕的。”

“先生果然是高人，先生的第三条是从根子上解决迟连邦人贫穷落后的药方，正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就是这个道理。这后一条我现在不能答应你，需要和大王协商。不过先生放心，我会想办法说服大王的。至于前面两条，我可以代表大王答应先生。”

利策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夏朝整体上奉行的国策是闭关锁国，不想让周边的国家和部落学习夏朝的先进政治制度和科学管理，因为照比周围部落和国家，夏朝是全方面的先进，而且地大物博，也不缺少物资，所以历代大王对边界都不开放，边界之间的人来人往，规模很小，而且都是私下进行的。当地的管理者为了自己的利益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否则，这种私下来往都困难。如此重大的问题，利策当然需要和泄商量。不过利策很快想到了说服泄的办法，因此对寂寞说：“先生想过没有，如果大王不再戒备迟连邦，这件困难的事情可能得到解决的。”

“丞相请说？”寂寞竖起了耳朵，因为他清楚，从长远发展来说，最后一条的重要，甚至超过了前面两条。一个政治经济，军事文化全面落后的氏族，最后想强大根本没有可能，这样的目光迟连邦中只有他一个人拥有，因此，为了迟连邦族的未来，他才提出这一点的。

“我的观点是，迟连邦要想不被解体，其实只有一种选择，就是成为我朝的部落，或者叫做友好外邦也行，尊奉我朝为上邦。”利策说。

寂寞明白这样的称呼涉及双方的脸面，元老肯定会反对，但是他知道利策说的对，在双方都需要脸面的时候，当然强者更需要，因此点点头说：“丞相的观点我同意，我会说服元老和当家的。”

看见这个意见寂寞没有反对，利策暗暗松了口气，他明白泄最在乎的是大国的面子，如果这条通不过，其余的就不用谈了，因此就接着刚才的话说：“只要贵邦成为我朝的属国，先生最后一条就容易说服大王了。当然了，属帮在很多大问题上，自主权不会太随意的。比如年年要上贡，至于奉献的物资多少，这个并不重要，但是程序必须履行。还有，贵邦不能像现在这样，随随便便就可以攻打，吞并别的氏族，尤其是对我朝臣服的氏族是绝对不能攻打的，这一点先生必须清楚。”

“这个我们会遵守的。”寂寞苦笑地说，他当然明白，所谓归属就是给迟连邦上了枷锁，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，因为夏朝强大啊！

“如果这几点先生没有异议，其余的事情就是小事了，可以交给具体的办事官员来做，先生以为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