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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朝传说第三百一十六章小说:夏朝传说 作者: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:2025/3/30 17:07:45 夏朝传说<第六十六章>第九十四章 一 夏朝传说第三百一十六章,康友的判断没有错,他派出的衙役真的在那家,专门做精致兵器的作坊里找到了工艺师,把匕首给他看了,本来这种事情是需要给买主保密的,但是既然出了人命,又是刑部来的人,工艺师自然就不敢隐瞒了,告诉衙役,这把匕首是多年前业家二公子定制的,而且只有一把,因为当时二公子就是这样要求的,价钱可以随便开,但是条件也非常苛刻:京城地区不能出现第二把同样的匕首,看来二公子要的是独一份,因此工艺师记的牢,手下银子之后,也的确没有敢做出第二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来。 得到了衙役的禀报,康友就把消息报告给彭伯了。彭伯本来就没有怀疑这件事和业家有关系,但是眼前唯一的证据又偏偏指征这件事的确和业家有关系,这让他自己也开始了疑惑。虽然匕首是业家二公子,二公子不一定就是凶手,但是他至少脱不了干系。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要弄明白,二公子有没有作案嫌疑。但是想把这件事弄明白,就必须进入业家去调查,这又是个麻烦,因为这关系到业家脸面的事情,业家十有八九不会允许,就是真的进去了,也不会配合。想来想去,彭伯决定以拜访业家当家人的理由单身进入,这样不会惊动外人,不至于给业家带来负面效应。 彭伯感觉自己这样做,态度够谦恭了,对业家够尊重了,但是还是吃了闭门羹,业家传话,当家人身体欠佳,不能待客。彭伯算是脾气好的官员了,但是也被这个闭门羹打的头脑发昏,因为就算不是为了案子,彭伯也是朝廷的重要官员,你业家的当家人不过是侯爵,按照现实的说法,彭伯应该比你牛,因为彭伯主管刑律,属于实权派。你侯爵是虚衔,没有在朝廷任职,啥也不是,没有理由拒绝彭伯的到访。何况彭伯要做的是公事,你也没有理由把彭伯挡在门外。如果彭伯脾气大,直接下传票,把二公子叫到刑部大堂,你也不能怎么样?彭伯感到很郁闷,正好预征来访,就把这件事对预征说了。 “彭大人,做刑部主官历来都不受贵族待见,因为天下人都知道,被刑部的人找上门,绝对不会有好事,所以有资格拒绝的,一般都会找理由拒绝。”预征笑着说,他的家族就是京城的老贵族,所以对于贵族的很多习俗非常了解。他离开京城去运城做官很多年了,这一次因为跟不降出行,被不降看中,感觉他在地方做官是浪费,就让他重回京城,而且不是做小官,直接进入了朝廷中枢,主管百工和商业,算是不降的主要幕僚之一。 “按照预大人的说法,他们拒绝我是正常的,或者还算客气?”彭伯脸色发酸地说,他因为自己不是京城人,来京城时间不长,根底尚浅,因此平时做事做人很低调,没有想到做的第一件大事就吃了闭门羹,这些贵族的骄横终于让他明白了,为什么下面的人都说京官难做。 “彭大人,你也不用跟我斗气,我说的是事情。知道你的前任屈大人为什么干的顺风顺水?诀窍就一个,黑脸。反正坐你这个位置的官员菩萨是做不成的,不如干脆就做判官,让他们害怕。屈大人在这个位置的时候,从来不给贵族笑脸,办事按照法律来做,任何人触犯了法律,没说的,直接派班头就拿人,所以他们虽然恨屈大人,屈大人去办事可不敢捣乱,这叫鬼怕恶人。既然做不成善人,你就只能选择做恶人。”预征非但没有生彭伯的气,反而给彭伯支招。 “鬼怕恶人?”彭伯嘟囔了一句预征刚才说过的话,眼前顿时一亮,像似脑门上的天窗被打开了。“多谢预大人指点,彭某有了醍醐灌顶的感觉。来人。” 听见彭伯发声,站在门外的书办闻声走了进来。“大人,有事情请吩咐。” “派人去业家告诉他们,如果他们当家的不肯见我,我就带着捕快去拜访了,就这样说。”彭伯对书办说。 “是大人。”书办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。 “这就对了。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人,都属于驴子的。牵着不走,只能用鞭子抽。好了,你的事情解决了,我的事情怎么办?”预征说,原来有商人告状,市场上又出现了欺行霸市的事情,他们找到当地的衙门,衙门却敷衍了事,事情拖了一个多月也没有解决。正好预征去市场检查,几个商人就告状了。这种恶习当初就有过,造成很多商人不愿意来京城做生意,后来泄采用了霹雳手段,在屈非的亲自指挥下,一举将控制市场的黑恶势力一举铲除,还把东侯的儿子送上了断头台。从那时候起,京城就很少出现欺行霸市的行为。哪知道泄死去之后,这种事又开始了死灰复燃。预征猜测,地方衙门之所以不管,要么和黑恶势力同流合污了,要么这股黑恶势力来头太大不敢惹,所以就拖着不办。但是预征既然做了商人的父母官,当然就要为他们做主,所以预征决心查出真正原因,然后来个斩草除根,因此就来刑部求援,要求彭伯派出几个能干的捕头,把这件事的根由弄清楚。预征之所以舍近求远也是没有办法,当地的衙役他不敢用,因为不相信他们的操守。自古以来只要地方出现黑恶势力,一定都要找当地衙役做靠山,如果他们不是一伙的,黑恶势力也闹不起来。或者说,刚刚出现苗头,就被当地衙役铲除了,哪里有后来的坐大?黑恶势力的成长是需要土壤的,第一个条件就是当地的警察不作为,或者比他们更恶,这样他们就可以沆瀣一气欺压良善。预征做了多年地方官,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因此就来找彭伯了。 “你说需要多少人,明天我让康友给你挑最好的捕快。”既然预征帮了自己的大忙,彭伯回答的自然爽快。 办完了预征的事情,彭伯就等着业家的回音了,因为不知道预征的招数管用不管用,彭伯的心理是忐忑不安的。彭伯自己感到,性格中缺少“狠的成分,”其实不适合做主管刑律的最高大臣,但是不降就是相信他,没有办法只好勉为其难。到了下午,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业家方面传来消息,让他明天上午抽时间去业家官邸,主人答应在芙蓉塘接见他。 对于王叔的这种摆谱主张,彭伯只能苦笑,都说落配的凤凰不如鸡,可是眼前这位一直被先王和现在大王摈弃在朝堂之外的王叔,普摆的本事比大王还大。大王召集大臣觐见,不外乎会客室,或者书房,哪里像这位,还弄出个芙蓉塘来,难道他还有专养玉女的美女塘不成?忿忿不平的彭伯,带着一肚子怨气熬过了一夜。第二天当他在业家的大管家陪同下,走进欢乐候侯府的时候,昨天的不满和想法就不翼而飞了,第一感觉是眼睛不够用了,因为让他使劲想也不会想到的是,侯府会是这样庞大和气派。 从正门进去他是乘坐院内专用马车往里面走的,开始彭伯还觉得业家臭讲究,在园子里行走哪里用乘坐马车,园子再大能够多大?走几步路不会累死人,可是当马车在宽阔的石板路上奔跑的时候,他就觉得不对劲了,因为石板路两边还有不少岔路口,每一个路口都有指示牌。大路,小路的两边,有的种着笔直的银杏树,中间还夹杂银杉树。有的路两边栽满了花卉,红白黄绿,五颜六色,而且造型别致,比王宫后院的花草侍弄的还整齐,还有特色,而且一路走去,假山石,亭阁不断,还可以听见潺潺的流水声,显然院子里有人工造的湖泊,把外面的河水引了进来,难怪一路走去,鸟儿鸣叫声不停。彭伯哪里见过如此奢侈的园林,忘记了这里是侯府,还以为是来到了王家公园。 当马车跑了好一会,彭伯才想起来问芙蓉塘有多远,大管家笑容可掬地告诉他,早呢!现在刚刚起步。彭伯说不出话了,马车已经跑了一顿饭的时间,大管家告诉他刚刚起步,那么说,到芙蓉塘至少要接近中午了,这才知道马车的妙用,这样远的路途,如果凭脚去走,至少要走大半天,业家人居住的府邸居然如此之大,彭伯觉得,就面积而然,比王宫后院也不差,难怪欢乐候这样大的架子,就这份家当,在京城只怕找不出第二个。他当然不知道,泄当初害怕他给自己捣乱,看见他退出政坛,专心做生意,就给予了全面照顾,到了不降做大王还是如此。只要他们不参与政事,其余的事情可以放开手做。尤其是做生意,种地,两代大王是从来不管的,不够条件的时候还尽可能满足,这样的生意就是木头人做也会发大财,何况侯爵父子都不是木头人,就积攒钱财而然,简直是人**。 “还有多远?”彭伯感觉口渴了,像似围绕地球转了一圈似的,因为马车走的不是直道,院子里的道路是按照道家的阴阳太极修造的。所以笔直的路不多。 “快了,转过这个弯,前面就是住宅区了,芙蓉塘就在住宅区的南面,哪里有一片花圃,现在正是**盛开的时候,老远就可以闻到**的香气。”管家面带笑容地说。 彭伯又是倒抽起一股冷气,原来走了这大半天,一直在园子里转悠,离欢乐候的驻地还远着呢!他就搞不懂了,为什么把住人的地方搞的离正门那么远,难道住宅附近就不能开个大门?其实住宅附近是有门的,之所以让彭伯这样走,当然是欢乐候的意思,通过炫耀富贵给彭伯下马威,让他知道世界上除了高高在上的权利可以让人俯首称臣之外,还有富比王侯的贵气同样会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只要你对金钱有贪婪之心,看见了如此富贵的庄园,自然就先矮了三分。只不过彭伯不是爱钱的人,所以才没有被这满院子富贵所迷惑。 “看,那一片金砖瓦房就是住宅区了,大人没有闻到**的香气?”大管家说着笑眯眯地看着彭伯。 彭伯眼睛不瞎,前面一栋栋青砖瓦舍,富丽堂皇的建筑怎么可能看不见。还有随风而来的**香气当然也闻到了,只是他对这一切不感兴趣,故作熟视无睹罢了。听见管家这样说,只是轻轻说道:“总算到了,谢天谢地。” 二 看见眼前高大威武,富丽堂皇的,宫殿似的红房子,彭伯差一点怀疑来到了王宫,眼前的房子唯一和王宫不同的是颜色,王宫的颜色以黄色为主,而眼前的房子以红色为主,但是房子的格局,高矮和大小,就是王宫的翻版,这让彭伯感觉诧异。他当然不会理解,差一点就做了大王的房子主人,心理对大王的情结从来没有消失,既然朝廷的大王做不了了,干脆在自己家里做起大王来,因为他的富有,充足的财力,使他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 房子的周围到处是花卉和假山石盆景,当然也少不了人造的观鱼池。如果不是总管引路,面对这星罗棋布的房间,彭伯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侯爵住在哪间房子里。当他们走到侯爵待客的富丽轩时,报事的丫鬟打开门帘,身材高大,面呈老态的侯爵在两个美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,对彭伯发声说:“是彭大人吧?请坐,看茶,上果点。”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,仆人流水一般地走来,有的拿着茶盘,有的拿着果盘,还有的拿着洗涮用的丝巾,这派头,就是大王那里也没有。彭伯在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声,感觉侯爵的富贵炫耀的太过分了,但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声侯爵好,才在待客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坐了下来,心说如果大王看见自己叔叔过着如此奢侈的生活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 “彭大人定要见本候,造访寒舍,不知道业家谁犯了王法?”侯爵首先开腔了,脸色虽然不温不火,但是说出的话却含有利刺,要知道,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,彭伯还是不降最信任的大臣,如此地不给面子,算是京城第一人了。 彭伯这才知道民间为什么说业家是太上皇,感情业侯眼里真的没有别人,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做派,凭他这种强横,家里人干出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。但是彭伯并不想和他针尖对麦芒的吵上一通,毕竟他来这里是有正事的,因此彭伯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,反而表情温和地说:“侯爷为何如此说话?” “本候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,喜欢直来直去。在京城,本候从来不和官府中人交往,就是偶尔去王宫,也是叙叙亲情。大人主管刑律,如果没有事情,怎么可能光顾寒舍?”业侯坦率地说,到也没有说谎。他不和官府中人来往,开始的时候是为了避嫌,既然做不了大王,就不能给泄留下干涉朝政的印象,何况自己早就想明白了,得不到权利,就得钱财,静心做买卖四大皆空,凭自己王弟的身份,就是不和官府中人打交道,做生意的时候,也没有人敢和自己过不去,来府里敲诈勒索,除非他们活的不耐烦了。事实也的确如此,他不和官府中的官员来往,少了很多麻烦,朝廷的天就是蹋了,和他也没有关系,官员们人脑袋斗成狗脑袋,和他也没有关系,当然也不会有官员故意和自己过不去。时间长了,品味到其中的好处了,业侯就更不和官府官员走动了,反正家里有事,自己去一趟王宫,天大的事情就没有了,一个不争权夺利的王弟,对两届大王都没有威胁,有事找上门去,面子是必须给的。当然,一般的事情他也不会去找大王。 听见业侯坦率的话语,彭伯到觉得不能绕圈子了,就从衣服里拿出了匕首。“侯爷可曾见过这样的匕首? 丫鬟在业侯的示意下,从彭伯手里拿过匕首,恭恭敬敬地送到业侯的手上,匕首上的血迹已经清理,但是隐隐约约的,还是有淡淡地血腥气。业侯是个老江湖了,哪里会闻不到血腥气,况且这个东西是从彭伯手里拿过来的,就是用屁股想,也明白彭伯要做什么,就用淡淡地口气对彭伯说:“是一把不错的匕首,只是过去没有见过,不知道彭大人给老夫看,是何用意?” “侯爷果真没有见过这把匕首?”彭伯没有回答业侯的问话,反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。 “自然是没有见过,业家虽然富有,但是天下的好东西多的是,本候也不可能都见过。这把刀是我见过的,做工最考究的刀,刀把镶满了珍珠宝石,刀身是用合金铸就的,至少值三千两银子。”业侯装作欣赏般地,品评说。 “不知道侯爷听说没有听说屈大人家里出了凶案?这把匕首就是在凶案现场被捕快捡到的。捡到的时候上面都是血迹,显然这把刀杀过人。”彭伯见业侯否认见过匕首,不再和他绕圈子,直接捅破了谜底,看他怎么回答。 “如此说来这把匕首是凶器了?但是不知道彭大人让本候看是何意?”业侯仍旧是一副听不懂话的表情,就是最好的演员也没有他的表演那么逼真。 “既然业侯大人不知道这把匕首的来历,下官只能实话实说了。有人指正这把匕首是业家二公子之物。”彭伯不想让业侯继续把戏演下去,直接戳穿了幕布。 “我家**做事不检点,还有点跋扈,得罪人是不可避免的,这些人的话不足信也。如果说**在外面有些胡闹的事情我信,但是说他杀人,灭门,本候绝对不相信。”业侯听见彭伯这样说,脸色立刻变了,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严厉了,因为他知道,如果**干出灭门的事情,业家就会遭遇天大的灾难,不降也不会袒护他们,因此说什么也不会认账,何况这件事本事就是疑团重重。 “下官也不希望这件事和二公子有牵连,因此希望二公子配合本官,找出真凶,这样也可以把业家洗白。”彭伯在没有拿到证据之前,当然也不敢肯定这件事就是业家二公子干的,因此说话的时候留有余地。 “你想怎么样让**配合你?”看见彭伯并没有置业家于死地的态度,业侯说话的口气有些反转了,因此问彭伯。 “请侯爷把二公子叫来,如果这把匕首不是二公子的,一切就真像大白了。”彭伯说。 “如果这把匕首是**的,是不是**就一定是灭门的真凶?”业侯毕竟心理没有底气,所以就想讨个底。 “那也未必,或许有别人嫁祸的可能。”为了让业侯配合自己,彭伯当然不想激怒业侯,也不能让他疑心太重,因此就这样说。 业侯想想,知道一味拒绝是不行的。不说彭伯是主管刑部的官员,就是他和大王的关系,得罪太深对自己也不利,虽然自己不怕他,但是有了屈非的前车之鉴,他觉得还是应该给彭伯些面子。当初和东家,为了土地的事情打官司,业侯就大意了,感觉没有官员敢为难自己,结果状子告到刑部的时候,屈非就给了自己一个闭门羹,来个公事公办,如果最后不是大王出面,官司就输定了,看来县官不如现管这句话是有道理的。 “也好,就按照彭大人说的办。”说完业侯对外面喊了一声,奴仆走了进来。“叫你家二爷到这里来。” 奴仆走了之后,两个人就开始说些不咸不淡的废话等候业二公子来到,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,二公子废材才走了进来,手上还拎着鸟笼子,里面是一对外邦进贡的鹦鹉。 “废材,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?”业侯指指彭伯手里的匕首说。 废材走过去拿起匕首,目光疑惑地对彭伯说:“彭大人,这件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?” 听话听声,锣鼓听音,彭伯一直担心废材会像他老子一样否认匕首是自己的,听见这样的回答,心理悬着的石头算是落了地,既然找到了匕首主人,第一步就算赢了,因此就反问废材说:“二公子认得这把匕首?” “岂止是认得,这把匕首本来是我的。”废材奇怪地反问。 业侯听见废材这样说,脸色顿时变得苍白,真是怕什么,来什么,他明白,这一下业家大祸临头了,就目光严厉地看着废材说:“你看好了再说话。” “爸,匕首是我的,是我在任佳作坊定制的,京城只有一把,不会错的。”废材对业侯说,说话的口气十分肯定。 业侯知道完了,这个蠢材连他的提示的话都没有听出来,眼睛就闭上了,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,因为废材自己承认了。 “二公子,请跟我去刑部,把这件事情说明白。”彭伯既然明白废材就是匕首的主人,当然不会给他们机会再说话,脸色也变得严厉了,对废材说。 “彭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废材大叫起来,感觉委屈地不得了。但是看见彭伯没有反应,知道有麻烦了,就对业侯说:“爸爸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怎么回事?这把匕首是彭大人在灭门现场捡到的,既然你说它是你的,就跟彭大人去刑部说清楚。”业侯一脸沮丧地说,多年前,一个算命的给业侯算命的时候,看了废材一眼之后告诉他,几年后业家会有灾难的,这个灾难的制造者是业侯最亲近的人,现在看来算命说的这个最亲近的人,就是废材了。 “走吧?二公子。”彭伯对废材说。 “彭大人,匕首是我的不错,但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人,屈家的灭门惨案不是我干的。”废材急了,他当然知道刑部是什么地方,进了刑部的人,没有几个会活着出去的。 “我并没有说你杀人,只要你到刑部能够把事情说清楚,当然可以没有事的。”彭伯安危废材说,他在没有能够确定废材就是凶手的时候,不想把事情弄糟。 “爸爸,我没有杀人啊?”废材把乞怜的目光投在业侯身上,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,只有业侯可以救自己。 “和彭大人走吧!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,老爸救不了你。”业侯有气无力地说,因为他知道,废材不去刑部肯定不行。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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