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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天网恢恢小说:毛神传 作者:奥玛乃康 更新时间:2015/3/28 13:58:26 “这是我的主意。”姑娘解释道:“二宝失而复得的消息一旦传出,群雄将会去而复返,日夜侵扰,很可能会得而复失,你我的一切努力也将付之东流,因此秘而不宣,连你也瞒过了……” 阿巧在代人受过,这是酒袋**的主意。 早在为胡混疗伤之际,姑娘便将二宝的秘密和盘告诉了老和尚。胡混走后,老和尚先一步赶到寺中,安排了一切,再三叮咛,不可泄漏。事关重大,察罕王爷不敢掉以轻心,害得胡混吃尽了苦头,难免恼火。 胡混油然生出被人玩弄欺骗的感觉,想起所受的种种苦难,仍然难以释怀。 姑娘道:“你若早早得知了二宝物归原主的消息,就不会有后来的奇遇,也得不到晶精之液。这是你前来草原的主要目的,如今功德圆满,你该謝我才是。” 胡混呆了一呆,满心不快顿时冰消云散,站起身来长揖到底:“阿姐教训的是,是小弟错怪了阿姐,小弟赔不是了。” “小姐,天色不早了。”桑格在远处提醒道。 阿巧站起身来,道:“你诸事已了,草原上不甚平静,早早回乡去吧。” “小弟还不能走。”他摇头道:“酒袋**说,我若走了,就再也见不到父兄了,还有英雄大会,我必须应约到会。阿姐,草原上不是不平静,而是战祸迫在眉睫,草原之王很可能要在英雄大会之后起事,回去之后,还望火速准备应变。” “谢谢你,我们已经有了万全准备。你大哥拉乃合让被官兵困在深山,快去救他。” “他在何处?”胡混急急问道 阿巧遥指西方:“十多里外,适才骂你的尕娃已经赶去了……” “阿姐,快上马回家!” 姑娘忽然流下了热泪,握住他的手说:“弟弟,我走了,也许此生此世永无见期,珍重!” 胡混含泪道:“临走之前,小弟一定会来看望你。阿姐,请容小弟抱你上马。” 姑娘点点头,答应了他的请求。 “弟弟,珍重!”姑娘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混,驱马向东走了。 胡混目送主仆二人远去,火速换上衣袍,跃上马背向西飞驰。 驰出峡谷,远远地驰来四骑,马上皆是腰悬长刀,头扎红巾的蒙古武士。 近了,四骑看到胡混,立刻勒马站住,继尔调转马头飞驰而去,奔进了另一条山谷。 胡混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,先是一怔,蓦然脸色铁青全身发抖,眼中射出凶厉的杀机厉芒,猛加一鞭,打马疾追,穷追不舍。 这是一张令他刻骨铭心,永世难忘的脸,它的主人姓魏。 骑士疯狂地抽打着马儿股,强迫马儿冲向山坡。 马儿四肢发抖浑身是汗,勉强奔上半坡草甸突然仆倒,口吐白沫全身抽搐,都废了。 四武士一跃而起,按住刀柄注视来骑紧急调息。 乌骓马赶到山下,也是气喘如牛满身是汗。一口气快速追赶了廿余里,神驹也受不了啦! 胡混心痛马儿,在山脚下下马,快速向上升。 “尕娃,咱们素不相识,缘何穷追不舍?想干什么?说!”一位方面阔额,年约五旬的武士沉喝。 胡混抱抱拳,嬉皮笑脸道:“小可看到诸位犹如丧家之犬,慌不择路,狼狈逃窜,小可一时好奇,便跟来了。魏大爷,你们在逃避什么?” “胡说!咱们……咦!你叫我什么?” “叫你魏大爷。” “你知道大爷姓魏?咱们见过?”魏大爷满面疑云。 “岂止见过,小爷我还知道,魏大爷府上是开妓院的,魏大爷的娘也是婊子出身,魏大爷有十七八个爹,即是说,魏大爷是个不折不扣地地道道的杂种!魏大爷,是也不是……” 他有意激怒对方,说的话既刻薄又狠毒,粗野得令人受不了,泥人也会火冒三千丈。 刀声震鸣,刀光疾闪,魏大爷怒火高万丈,挥刀直上,另三名武士亦同仇敌忾拔刀扑上,四口刀形成聚合的刀山,急剧闪烁沉浮交叉搏杀,交织出重重刀网,刀光漫天彻地,从四面八方强攻猛压石破天惊。 “开天辟地!” 刀网中传出一声虎吼、一声怒啸,旋出一道乌芒,向四面八方分张,蓦地风吼雷鸣地动山摇,爆发出令人心胆俱沉的金铁撞击之声。 蓦地传出一声厉叫,接着又是一声。 人影飞抛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。 **倏止,风雷乍隐。 “吧哒!”飞抛的人摔出二丈外,两人断臂,一人断腿,都废了。 魏大爷单膝跪地只手拄刀,汗晶晶的脸上布满了惊骇、恐惧、疑惑、不解等等神色。 小毛神屹立在魏大爷身后,左手执宝带,右手扣住魏大爷的后颈,眼神阴森、深邃、凶厉,有如一头叼住羔羊的狼,幻发着令人寒栗,令人胆落的凶芒厉电。 他第一次施出了旷世奇学“天绝三式”第一式“开天辟地”,只一招便击溃了四名高手的合力一击。 “咱们无怨无仇……”魏大爷嘎声叫。 “魏大爷,你还记得三姓沟吗?” 深沉冷硬的声音仿佛来自地府阴曹,魏大爷全身一颤,骇然惊呼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 “魏大爷,你可记得七年前,三姓沟中的那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?” 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 他正是七年前,曾在三姓沟中杀人放火,重伤胡混母亲的悍匪首领,名叫魏仲。兔脱之后,他只身逃回了草原。 他原是一名红巾武士,七年前的中原之行,他不仅未建寸功,而且丧失了所有的同伴,因此而被贬为黑巾武士,直到不久前才恢复了红巾身份。 恢复身份不到一月,便与胡混狭路相逢,天意! 这段经历刻骨铭心,如何不记得? “咱们是奉命行事……”魏老贼认出了胡混,面如死灰。 “奉何人之命?” 胡混仍然拿不准罪魁祸首是什么人,魏贼是直接参与血案的匪徒,他的供词便是铁证。 魏贼紧紧地闭上嘴,拒绝回答。胡混五指收紧,魏贼痛得面如金纸,脸上汗如雨下,却依然不肯开口。 胡混松开手,拔出匕首,抵住他的眼眶,咬牙道:“说!否则我剜出你的眼球!” 魏贼闭上双眼,嘎声叫:“你杀了我!” 胡混左右开弓,给了他四记耳光,当胸一脚将他踢翻,刚刚爬起,重拳已经光临,势如狂风暴雨拳拳着肉,记记落实,每一击皆重如山岳,仅一刹那间,胸腹之间便挨了七八拳之多,打得老家伙五脏翻涌胸腹欲裂。 “你说不说?”他将老家伙劈胸拎起,凶狠地叫。 老家伙鼻青眼肿,口鼻流血,狠注胡混不言不语。 “啪啪啪……”胡混又赏了老家伙几记耳光,刀指断腿武士沉喝:“你说!” 断腿武士全身一哆嗦:“说……说什么?” “七年前,劫持幼童的血案,你参与了几次?” “佛爷!我七年前还在迪化走镖,五年前才投在王爷帐下,怎能知道这些事?” “你们都是草原之王帐下武士?” “是!”断腿武士直认不讳。 “他也是王爷的人?” 断腿武士瞥了一眼魏贼,迟疑不答。 “如此,休怪在下心狠手辣了。”胡混的刀架到了断腿武士颈旁。 “我说”断腿武士魂飞胆裂,供出魏贼正是丹津王爷的手下。 “他投靠王爷几年了?” “这……魏兄,恕我直言了……” “不用你多嘴,我自己说!”魏贼乖戾地叫:“大爷投效王爷三十年了……” 魏贼的话再一次证实了血案的主谋是草原之王。马场的主人是他,寒碧院的主人是他,假皇帝以真面目与胡混见面的也是他,老车夫阿木措也说他来自柴达木。一切证据都指向这位爷,一切证据都在动摇幕后主使者是铁血盟的推断,而铁血盟则销声匿迹,完全消失了,胡混反而觉得这一切太真,真得令人起疑。假可以乱真,太真了反而令人不放心。 “很好!诸位在这里干什么?” “奉命救人。”断腿武士回答 “救什么人?” 断腿武士道:“官兵围住了几名逃犯,其中一位是王爷的重要人物,咱们奉命前来伺机救人。” “见了我为何逃走?”胡混问道。 “官兵兴师动众,这一带常有侦骑出没,咱们误以为你是官兵的眼线暗探……” 说到官兵,官兵真的出现了。 夕阳西下,洒满霞光的山顶上,忽然出现了一队官兵,看到半山的人,立刻掉头往下走。 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 不奸不滑不配做贼,魏贼突然扯开喉咙狂叫,突然翻身向山下疾滚。 官兵听到叫声,行速加快了十倍,呐喊着向下疾冲,两名断臂武士架起断腿的同伴反向斜窜而走,胡混呆了一呆,飞身急赶。 迟了半步,魏贼滚下山坡一跃而起,窜入荆棘林中踪影俱无。胡混正要跟入,身后传来乌骓马的嘶声。他脚下一顿,折身掠向坐骑。 放走了贼人,还有来日,乌骓马若落在官兵手中,这辈子就别想要了。还有被困山中的大哥拉乃合让,也该去救了。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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