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22）神秘的女人

（22）神秘的女人

“曾队长，我问你，袭击**运粮车队的事，是不是你们干的？”

游辛南那种平易近人的架势很快就收敛了，表现出来的就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。

看到游辛南一本正经的严肃的问，曾彦昌说：“打劫**运粮车队的事，不是我们干的，但是，据我的分析，也不会是我们的潜伏人员干的，因为，我们大家都很分散，要想找到一个人，只有靠路上的偶尔照面，否则，是不可能知道，谁在那里的。所以，我们几个都认为，要不就是党通局的人干的，或者就是其他系统的潜伏人员干的，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
曾彦昌的解释，游辛南基本可信，他也曾分析过，和曾彦昌的分析大经一致。

“那月牙乡的夺枪杀人案呢？”

“这个是我们几个干的？”

“这才引来了**的公安人员莱尼第一楼吃饭？”

游辛南让曾彦昌将整个事情的过程做了详细的汇报，包扣他们是怎么样通过行窃的手段度过难关的。

当游辛南听到曾彦昌用调虎离山计将**的公安人员调离昌辉镇的消息，游辛南阴沉沉的脸色总算是露出了一点亮光。

云开日出，是好事，大家的紧绷的心情随即也就放松了，气氛也融洽起来。

“曾队长，”游辛南突然收起了亮光，乌云立刻有重新布上了他的脸颊，“看来你的调虎离山计并没有奏效，警察又上门了。”

“副站长你放心，再来也就是这样，我们绝对没有任何的把柄落在**的手里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，我们稳如泰山。”

“看来你曾彦昌的心眼不少啊。”

看到游辛南的情绪放开了，大家的情绪也再一次放开。

“‘心眼’这东西，如果你想多了就是小心眼，想少了，就是缺心眼，一直想呢，就是死心眼，不想呢，那就是没心眼了。”

曾彦昌的话把游辛南逗笑了，紧跟着，大家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
“副站长，你知道吗，潜伏这么多时间了，像今天这样开心的时刻，像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声，还是第一次啊。”曾彦昌的话里带着一种凄凉和悲观，大家高兴的情绪立刻就被淹没了。

有句话是这样说的“谁言世事不可说，只是看破不说破”，真正的聪明人，哪怕自己真的懂，也只会装傻，毕竟有些话一旦说出来，就可能不一样了。人和人之间的关系，很多时候都很脆弱，尤其是你越在乎的人，越容易伤害你。而装傻，是对自己的保护，更是对这段关系的维护。

在昌辉镇的一个山腰上，原来是座道观寺，在抗战期间，就已经废弃，成了一座空寺。丰海解放后，部队把这里修缮成了一个武器库，并由两个班的兵力守护。

这个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光顾，因为道观寺废弃年久，道观寺的存在似乎早就被人们忘记了，这也给武器库带来一份安宁。

傍晚时分，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，说是毛毛雨，却也不小，雨丝非常密，在雨中只需一会儿功夫，就能把你的衣服打湿。

毛毛雨潇潇地下着，上山的道路上可以清晰的看到，树木干枯的枝条朦朦胧胧有了一层淡绿的色彩，雨水顺着树尖滴下来，变成了一串串水灵灵的音符。地面也湿润了许多，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清新的气息，山谷里不是的传来阵阵的林涛声。

天空也因此而早早地拉上了黑色的幕帘。

雨夜里，和着阵阵的林涛声，姚义成带着一股人正在悄悄地趁着夜色向武器库靠近。

当山腰里武器库出现在姚义成的眼帘中，他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，汤眼睛更加明亮起来。他看清楚了，道观寺的大门，一盏忽明忽暗的灯亮着，可以清晰的看到，门口两个哨蓬里的岗哨。

姚义成做了一狠手势，两个人即刻从他身边擦过猫着要，悄悄朝哨蓬摸过去。

也许是雨帘子遮挡了哨兵的视线，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危险正在朝他们靠近。

两个特务靠近了哨蓬，开始，哨兵并没有发现，只一块板子之隔，放在平时，不下雨的时候，兴许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，然而，就是这场雨，和山谷里传来的阵阵林涛声，影响了哨兵的听力，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。

也许是外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，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血案。姚义成的人一下子就聚集到了大门口，一突如其来的，掩耳不及迅雷之势，撞开了武器库的大门。

一场枪战随即展开。

里面的人顾忌到仓库里的武器弹药，施展不开手脚，反倒成全了姚义成的人，他们可是全然不顾的拼了命的。

枪声爆炸声接撞而来。

罗宜松被一声爆炸声惊醒，猛然间坐了起来，又迅速跑到窗户下，推开窗户，看到后山上的爆炸声和着火光，一闪一闪。

“不好，出事。”

罗宜松并不知道后山有个武器仓库，更不知道有敌特在袭击武器仓库，作为一个军人，枪声就是命令。

罗宜松带着人急速的朝后山冲去。

“轰隆——”一声巨响，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一样，跟着而来的是冲天的火光，一股气浪迎面而来。

姚义成得手了，他炸毁了武器库。正准备将他的人的尸体带走，有人跑来报告，说是解放军的增援到了。这让姚义成是没有料到的，昌辉镇不就是镇公所几个战士吗，怎么忽然有援兵了？

姚义成来不及过多的思考，扔下那些尸体带着人朝山上撤离。

罗宜松来晚了，武器库成了一片废墟。他将尸体分成两队，穿军服的一队，穿便装的一队。很多尸体都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，已经没有人脸的模样了。

吴汉群一斤办公室，就接到了罗宜松从昌辉镇打来的电话，让吴汉群立刻派人人前往昌辉镇。这边吴汉群刚放下电话，电话铃又声响了，他抓起电话：“市局侦查科……”

吴汉群接着电话，脸色变得非常难堪。

“我，我知道了，我们马上到。”

吴汉群放下电话大声喊道：“集合。”

全体侦查员在你敢说门口列队集合。吴汉群做了简单的部署，一部分侦查员和技术科的同志，立刻奔赴昌辉镇，与罗宜松会合，另一部分人，有他亲自到带队赶往案发现场。

吴汉群接到的电话是下面一个派出所打来的，说是文成路的一个生活区发生血案。

现场围观的人群很多，但是都被拦在了警察拉的警戒线之外。

吴汉群掀起警戒绳，进入现场，马上一位警察上来，陪着吴汉群一边走，一边汇报。

“弄清楚死者的身份了吗？”吴汉群话音刚落，就看到死者被抬了出来，就在死者与吴汉群擦肩的时候。

“等等。”

吴汉群让担架停下，他掀起敛布，看了一眼，眉宇间立刻紧锁起来，扬扬手，担架走了。

“暂时还没有，正在调查。”派出所的同志继续向吴汉群汇报说。

“不用查了。”

派出所的同志纳闷了，问道：“吴副科长，为什么？”

“这个人我认识，他是保密局丰海站的一名情报分析员，叫曲奇致。你还是跟我说说，是谁报的案？”

吴汉群走进凶杀现场，第一感觉，就是唐家齐案发现场的一个翻版——密室杀人。勿用多疑，就是同一个人作案，现场一样，手段一样。

有一个中年妇女提着菜篮子也来噶闹忙。她往人群里挤，一直挤到了警戒绳边上，正好看到吴汉群和几个警察从死者的屋子里出来。

这位妇女在看到吴汉群的第一眼时，几乎是惊呆了，愣是站在那里，目不转睛的看着吴汉群足足有好几分钟，然后，她一个猛的转身，挤出了围观的人群。

这位妇女提着菜篮子急匆匆的回到屋里，赶紧的将门关上，靠在门框上，自言自语的说：“真的是吴汉群，吴汉群真的是**的卧底？”

女人又似乎否定自己的问题 连连说：“不可能。不可能。”

迟疑了片刻，她放下菜篮子，整了整衣裳，开门出去了。

女人再次来到凶案现场，但是，这次过来，她并没有往前面挤，而是站在远远的地方，注视着被警戒的地方。

很显然，这个女人是怕自己看走了眼神，认错了人，她有点不相信她之前看到的公安干警是吴汉群。她是为了证实这一不相信的事实，再次来到现场的。

吴汉群和警察们离开了现场，站在远远的那位中年妇女看了个真切。没错，就是吴汉群。

这些，吴汉群被人关注，尤其是各女人关注，他自己混然不知情。

回到办公室，吴汉群还沉浸在凶案现场中，卢怡雯感慨地说：“吴副科长，又是一起唐家齐的案子。死者死于密室，和唐家齐一样被人割了手腕。”

“与唐家齐的案子并案侦查。”吴汉群没有考虑就发出了指令。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