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回 果敢智取总统府 强制驱除旧皇帝

第十四回 **智取**府 强制驱除旧皇帝

在第二次直奉战争即将打响的时候，按照北京**府总体军事部署，冯玉祥一个整编师的部队，浩浩荡荡地向北开拔了，目标是北京西北方向的古北口，准备在古北口，堵截奉军的军事进攻。其实这种军事行动仅仅是“表面文章”，冯玉祥将军在部队出发前，早已秘密派出使者，到奉军一方，进行秘密相商，主要是避免双方军事冲突，并通过使者，明确地告诉奉军一方：冯玉祥所部向古北口开拔，真实的行军意图，仅仅是给北京**府看的，做做样子而已，并不打算与奉军正式开战。奉军一方对此，当然是心领神会了。

古北口是山海关和居庸关两关之间的要塞，有“京师锁钥之称”，古北口城北，东有蟠龙山，西有卧虎山，山势险峻，崖壁陡立，两山紧锁潮河，河岸只有一辆车可以通过的道路，古人曾于此处，修建铁门扼守，所以叫“铁门关”，也称古北口关，这是辽宁省和内蒙古通往北京的咽喉，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，在历史上，只要在古北口关，设置重兵把守，就可以挡住北方军事的进攻。在古北口河西村，古人开辟御道，设建了柳林营，建造了提督府，提督府建筑很讲究，前后设三层大殿，东西有箭道相同，大门内，东西两侧有鼓手楼，府门外，有东西两元门，正门外，有一对大狮子石雕，再往里走，有一处很宽敞的教练场，教练场里，有三间演武厅，冯玉祥带领着一个师的部队开到这里，就把指挥部设在了提督府大殿里，又命令部队在柳林营，布建了一排排军营帐篷，三间演武厅就作为临时的食堂，一切都安排好了，为了进一步了解周围的地理情况，他就与戚卫国向卧虎山长城走去。

卧虎山长城山势陡峭，雄伟壮观，山顶视野开阔，北有群山怀抱，南有河流平川，东西长城起伏连绵，自成一色，戚卫国和冯玉祥两个人登上主峰，极目远眺，卧虎山东面，是隐藏在云雾之中的雾灵山，西面是蜿蜒曲折的蚂蚁岭，南面是水平若镜的密云水库，北面是一派塞外风光的桃山，戚卫国抚摸残败的城墙，望着眼前美好的风光，颇有感慨地说：“祖国的风光无限好呀，真是可惜，这些年来，军阀混战，老百姓不得安息，祸国殃民。”

冯玉祥看着城墙上的弹眼，仿佛自己，已经处身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，颇具有沧桑感地说：“是呀，所以，我们当务之急，是阻止战争，保证老百姓在和平环境里生活。”

戚卫国：“如何阻止战争，这次北京军事政变至关重要。”戚卫国的话音刚落，师部参谋董振堂跑步上来，向冯玉祥小声报告：“奉军**已经派特使来了，正在师部等您，有极要紧的事相商。”

冯玉祥与戚卫国对了一下眼神，他们二人便疾步向山下走去，没用多长时间，就来到了师部暂设的会议厅。奉军特使早已在那里等着，他拿出张作霖的手书，给冯玉祥看。冯玉祥在手书上，明明白白地看到“奉军绝不入关”字迹，并在手书上，印上张作霖印章，冯玉祥心中大喜，连忙把张作霖的手书拿过去，递给戚卫国看。戚卫国仔细端详这份手书，然后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但愿张作霖说话讲究信用。”

奉军特使嬉皮笑脸说：“请将军放心，我们张大帅说话，从来都算数，不会出差的。”

戚卫国凝视着奉军的特使好长时间，才沉重地说道：“但愿如此，但愿如此。”

冯玉祥在一旁说：“好了，董参谋，你把奉军的特使带到演武厅食堂，好生招待，多弄几个菜，让奉军的特使吃好。”

董参谋：“是！”他领着奉军特使去了食堂。

董参谋他们刚走，彭副官前来报告：“报告冯将军，胡景翼师长的部下邓宝珊旅长，有要事求见。”

冯玉祥一惊，这个时候，胡景翼派人来干什么？还派来了一个旅长，官不小呀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，马上说：“赶紧请进来。”

邓宝珊旅长疾步走进师指挥部，他满脸严肃的表情，见到冯玉祥将军和戚将军，两脚上的黑皮靴紧紧靠拢一下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马上敬了个军礼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冯将军，孙岳将军已经得到**府的任命，任命为北京警备副司令，孙岳将军已经带领自己的部队，开进了北京城，留守北京，保护北京的安全，控制住了北京所有的外出城门，胡景翼将军已经领命，带领自己的部队开往廊坊地区，控制住了北京东部地区的安全，直系吴佩孚已经带领自己的大部队，开往三海关和唐山一线，他的前线部队已经同奉军开战了，鉴此，北京已经空虚，这是一个在北京举行军事政变的大好时机，胡景翼将军认为时机已经成熟，绝不能错过，特令我，到贵部，相商贵部何时秘密回师，发动北京军事政变，推翻了直系军阀政府。”

冯玉祥看了一眼戚将军，用手摸了一下下巴说道：“戚将军，对此，您是怎么看的？”

戚卫国说道：“事不宜迟，机会来了，不能错过呀，马上召开军事会议，确定回师北京的军事实施方案。”

这时，董振堂参谋已经送走了奉军的特使，返回了指挥部，刚进屋，冯玉祥就说道：“董参谋，你马上把鹿钟鳞旅长和孙连仲团长叫来。”

一会功夫，鹿钟鳞旅长和孙连仲团长来到了指挥部，冯玉祥向他们二位一招手，示意他们坐下，然后说道：“我意已决，准备在北京发动政变，推翻曹锟政府，你们二人意下如何？”

鹿旅长和孙团长马上站了起来，异口同声说道：“服从将军的指挥，指哪打哪，绝无二心。”

冯玉祥又招了一下手，示意他们坐下，说道：“好，你们二人听着，鹿旅长，你率领你部一个旅的兵力，立刻秘密返京，为了统一指挥，你部所有的士兵一律佩戴蓝布白字的臂章，上写道‘誓死救国’字样，入城后，分兵把守各个重要路口，实行戒严，断绝交通，迅速占领各部署衙门，占领车站、电报局、邮局、电话局等交通通讯机关，迅速控制北京的整个治安局面。孙团长，你的任务是率部率先进城，具体说，作为先头部队，首先从北京安定门入城，直接够奔**府，到位后，快速包围**府，解除**府的卫队武装，活捉**曹锟，将曹锟押往**延庆楼，实施武装监管，彻底打掉直系军阀的首脑机关。”

鹿钟鳞旅长突然问道：“北京的清宫皇帝如何处置？”

冯玉祥对这种突如其来的问题，有些难以解答，他看了一眼戚卫国，想从戚卫国那里得出答案。戚卫国皱了一下眉头，说道：“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，我们国民革命就是打倒封建皇帝，可是现在，封建的残余力量蜗居在清宫之内，受到反动军阀的保护，理应应该彻底铲掉，不过，如何铲掉呢？我看这样吧，等我们进入北京后，控制住北京大局，然后，召开一个会议，征求一下胡景翼将军和孙岳将军的意见，再做定夺。”

冯玉祥：“好，就这么办，鹿旅长你部控制住北京整体局面后，我马上率领大队人马，向北京开拔，我们的指挥部设立在北苑兵营，就这样定了，开始行动。”

邓宝珊旅长说道：“冯将军，贵部的军事部署已定，我也好尽快地返回部队，把这里的情况，向胡景翼将军做个汇报，便于胡将军配合行动。”

冯玉祥继续说道：“邓旅长，你转告胡将军，一定堵截吴佩孚部队的军事退路，你要知道，我们在北京实施军事政变，奉军就会在三海关一线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进攻，北有奉军的进攻，南有胡将军所部的堵截，这两股军事力量，在客观上，必然会形成客观性的配合作战，夹在中间的吴佩孚军队必败无疑了，到那时候，我们就有说话的主动权了。”

邓宝珊旅长说道：“冯将军，您的军事意图，我已经理解了，我会如实向胡将军汇报的。”邓宝珊说完话，带领着护兵，先期离开了，他们骑着马向南，马在黄土路上“哗啦哗啦”迅速地奔跑，向胡景翼将军的军事驻地奔去。

鹿旅长回到营地，一不做，二不休，立即命令孙连仲亲率手枪团，化妆接送粮饷部队，迅速出发。孙连仲率领部队出发后，沿途割断电话线，封锁消息，一昼夜一百四十里的行军速度，偃旗息鼓向南杀奔北京城。夜晚，寒冷的风呼呼地刮着，天空乌云密布，孙连仲手枪团到了北京城外，部队马上列队，等候命令，士兵们心里早就有准备，各个都在摩拳擦掌，只要命令一下，就会杀进城内。

骑着战马的孙连仲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，又从怀里掏出金质怀表，看了一下时间，对着士兵们大手一挥，发出命令：“部队暂时歇息”，士兵们都不太理解，为什么不下命令进城？等什么？再看孙连仲的脸上充满焦急的神态，原来他在等孙岳将军，一会功夫，孙岳将军的守城部队，按事先约定好的，打开了安定门，孙岳将军从城门里走出来，与孙连仲团长握了握手，简单说了几句话，孙连仲冲着自己的部队，大手一挥：“进城！”，手枪团马上列队进城了，借着夜幕，在孙岳将军的引领下，整个部队迅速跑起来，向南街奔去，没用多长时间，就把**府团团包围起来。

紧接着鹿旅长率领部队也赶到了安定门，士兵们有秩序地从安定门入城，鹿旅长按事先部署，派一个连的兵力把守城门，又命令部队抓紧时间，分头行动，抢先占领车站、电报局、邮局、电话局等交通通讯机关，整个军事行动悄然地进行，有条不紊而有序化，**府里的人还蒙在鼓里，不知道北京城正在发生着武装政变。

入城的整体军事部署落实到位后，鹿旅长带领着警卫员，来到**府府外围墙，对先期到达**府外围墙下的孙连仲团长说：“下一步，就看你的了，我们要准备抓捕**曹锟，有把握吗？”

孙连仲顺口就说了一句：“我们的军事行动是正义的，当然，有把握抓住曹锟啦。”

鹿旅长绷着脸说：“孙团长，这可不好说，千万不能掉以轻心，我的想法是，为了保证抓捕的军事行动顺利完成，在抓捕之前，必须将**府卫队团武装缴械，依我看，还是智取，避免武装冲突为好。”

孙连仲说：“鹿旅长，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，智取吗？这好办，我们手枪团团参谋长王德香与**府的卫队团长张汉臣是老乡，关系一向很好，就让王参谋长出头，把张汉臣请到酒馆喝酒，等张汉臣离开**府之后，**府卫队团就失去了军事主官，我们借机马上冲进去，神不知，鬼不觉，对**府卫队团实施武装缴械。”

鹿旅长：“这个主意好，就这么办。”

在孙连仲的安排下，手枪团参谋长王德香大摇大摆走进**府大门，门岗哨兵把王德香拦住：“干什么的？”

王德香笑了一笑：“我是你们团长的老乡，今天有约，我们一起到酒馆喝酒。”

哨兵：“请你等一下，我给团长打一下电话，看看有没有此事。”

一会功夫，张汉臣团长走出**府大门，看见王德香参谋长，高兴地说：“王参谋长，老乡见老乡，两眼泪汪汪呀，见到你真高兴，不过，听说你们部队开往古北口去了，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王德香从兜里掏出一盒“三炮台”牌香烟，又抽出一支烟来，递给张汉臣，紧接又点着火：“我这是公务在身呀，鹿旅长派我回京城，护送粮队到前线，今晚有时间，闲着没事，挺难熬的，特地请你喝酒找乐，你意下如何呀？”

张汉臣是一个有名的大酒包，嗜酒如命，听说喝酒，又是老乡请客，就满口答应了，不过，他哪里知道这是一个计策，当他和王德香参谋长离开**府之后，不到十分钟，孙连仲大手一挥，整个一个团的兵力，蜂拥而上，冲进了**府大院。**府守卫的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呢，早已被捆绑起来，缴收了枪支，部队又冲进了卫队营房，**府卫队团的官兵多在酣睡之中，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，被全体解决，稀里糊涂当了俘虏。

孙连仲一看，攻击**府的军事行动得手了，马上命令士兵们，向**曹锟的寝室冲去。曹锟在睡梦中，被乱哄哄的脚步声惊醒，他掀开被子，还没有爬出被窝，就看见十多个大兵手持汉阳造大枪，站在他眼前，这时，孙岳旅长手里拿着驳壳枪，跑了进来，曹锟是认识孙岳旅长的，像见到救命稻草似的喊道：“孙旅长救我！我会给你联提三级！”

孙岳旅长冷笑一声：“**阁下，你已经被捕了。”孙岳又对身后的士兵说：“把曹坤押往**延庆楼。”

几个士兵把曹坤押到了**府大院，坐上了汽车，车向**延庆楼开去。就此，曹锟这个靠贿选当上**的人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囚犯，被武装监管起来。

就此，北京的军事政变没费一枪一弹，没有伤害一人，顺利地获得了成功。

冯玉祥率领着大队人马，南下北京，指挥部设在北苑，部队到了北苑后，冯玉祥命令董参谋，立即通知胡景翼将军、孙岳将军举行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。戚卫国、许参谋、彭副官也列席参加了会议。

会上，冯玉祥首先提议：“我们这次北京军事政变，就是拥护孙中山先生的政治主张，联俄、联共、扶助工农，打倒封建军阀，废除各国列强的不平等条约，欢迎孙中山北上，共商国事。”

孙岳将军和胡景翼将军一致同意这个提议。

戚卫国提出了一个问题：“对清朝封建遗老怎么处置？封建王朝已经被推翻了，北洋军阀政府的高层官僚多数深受皇恩提携，对封建皇帝感恩戴德，清朝皇室贵族虽然被推翻，但，他们依然在北洋军阀的保护下，在清宫里，过着皇帝般的生活，这样一个现状，应该废除。”

冯玉祥想了想，说道：“这个问题提的很好，我们这次军事政变，可以借机重组摄政内阁，如何处置废帝，由摄政内阁制定决议，在北京内坚决清除封建残余，彻底将废帝移除清宫。”

孙岳将军说道：“我来提一个问题，我们这次军事政变的主要目的是反对直系军阀统治，反对战争，反对好战分子吴佩孚，对此，我们将面对着如何处置曹锟和吴佩孚的问题。”

冯玉祥将军讲道：“我们这次政变，是为了和平，所以，我们在政变后，宣布停战，解除吴佩孚的军职，采取强制手段，强行原**曹锟自动离职。”

这时，鹿旅长进入室内：“报告，接前线转来的情报，三海关一线的吴佩孚军队已被打败，奉军两个整编师趁胜入关，张作霖已经率部进入天津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，冯玉祥大吃一惊，自语地说：“张作霖这个老狐狸，明明表态不入关，他怎么会出尔反尔呢？不信守若言，把自己的部队肆无忌惮地开进关内，他想干什么？”

胡景翼将军说道：“这是明摆着，张作霖这个老军阀，想和我们争地盘呀。”

冯玉祥面对戚卫国说：“戚将军，您看怎样去对待那个张作霖呢？”

戚卫国想了想，说：“张作霖呀张作霖，这个土匪出身的军阀，善于翻云覆雨，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，怎么办呢？我们在北京，找一个有政治影响力的人，能压得住张作霖，来制约和抗衡张作霖，看看什么人？能担当此重任。”

胡景翼将军说道：“我认为段祺瑞这个人能压得住张作霖，段祺瑞资历老，又当过****，在军界政界有一定的影响力，我们请段祺瑞出山主政，各位意下如何？”

冯玉祥：“胡将军说的很对，段祺瑞这个人与直系的曹坤和吴佩孚一向不合，由此在前几年引发了直皖战争，皖系军队被直系的吴佩孚部队彻底打败，段祺瑞不得不离开北京城，离开权力政治中心，跑到天津吃斋念佛，他能甘心吗？我猜他对直系曹、吴二人恨之入骨，当下，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矛盾，在政治上，与段祺瑞合作，段祺瑞资历老，他主政，就是张作霖也会给他面子，好吧，就请段祺瑞来北京临时执政。”

戚卫国说道：“此事要慎重，即使请段祺瑞来北京临时执政，也不要给他实权。”

冯玉祥想了想：“我们可以成立中华国民军，请段祺瑞当国民军大**，军队的要职是由我们的人来承担，军事实权还是掌握在我们的手中，各位意下如何？”

戚卫国：“请段祺瑞当国民军大**，也可以，但不能给他实权，我建议，国民军总司令由冯玉祥将军来担任，再成立三个军，一军长由冯玉祥将军担任，二军长由胡景翼将军担任，三军长由孙岳将军担任，这样下来，实质性的军权，还掌握在我们手中，我们掌握了军权，就有了话语权了，也就有了政治上的主动权，各位意下如何呀？”

孙岳和胡景翼连声叫好，表示同意。

北苑军事会议就这样结束了，会议结束后，国民军的将领们又着手摄政内阁组建工作。

摄政内阁很快就组建了，并做出了关于修正“优待清室条件”的决议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永远废除皇帝，事不宜迟，决议形成后，冯玉祥将军命令鹿旅长，来落实这个决议。

为了把废帝赶出清宫，第二天上午，鹿旅长同新任北京警察总监张璧，带着手枪营，冲进了紫禁城，“哗啦”一群荷枪实弹的大兵，闯进了清宫大殿，警察总监张璧大摇大摆地站在**，面对满屋子清室贵族，当场宣布了摄政内阁关于修正优待清室条件五条的决议：（一）永远废除皇帝尊号，与国民享受同等权利。（二）每年补助漙仪生活费五十万元，另发二百万元开办工厂，收容旗籍平民。（三）清室须履行原条件移出宫禁，自由择居，民国予以保护。（四）清室宗庙陵寝永远奉祀，民国酌设卫兵妥为保护。（五）清室私产仍为清室享有，公产古物则归国有，应交民国保管。

这个决议宣布完，废帝漙仪哆嗦一团，话都说不出来了，满屋子清室贵族，有老有少，他们头都不敢抬一下，吓得呜呜哭泣不止。

鹿旅长从兜里掏出手枪，严厉地喝道：“哭什么？今天，就要把你们全部清室人员移除清宫，这是摄政内阁决议，你们服从也罢，不服从也罢，我们军人履行决议的职责，绝不会改变。”

手枪营长戚凯急了：“你们没有什么说的，只有无条件服从，如果有违背者，二十分钟之后，我们一个团的部队就会赶来，放枪放炮，枪炮齐鸣，直接打进你们紫禁城，到那时候，看你们怎么办？”说完，他把手枪举起来，枪口朝天花板，“哗啦哗啦”，子弹就推上了膛，那架式就像马上开枪射击，吓得室内所有的人又哭了起来。

还是漙仪沉着，他用手帕擦拭一下眼泪，稳了稳神，不停地点着头，低声细语地说：“我们服从摄政内阁决议，不过请允许我召开最后一次‘御前会议’，我们这些人都要散伙了，总得让我说几句话吧，等到下午，我们吃完中午饭后，一定会服从摄政内阁决议，离开清宫的，我说话是算数的。”

鹿旅长：“那好吧，我们就在院子里，等到下午，你们不要耍花招，如果不服从摄政内阁决议，我们将用武力强制解决。”

鹿旅长说完话，带着卫队，暂时离开了清宫大殿，在院门外等候。

漙仪借着这个机会，抓紧时间，在清宫内，召开了最后一次“御前会议”，主要是将宫内现有的太监四百七十余人，宫女百余人分别给资遣散，把他们打发走了。

下午，国民军鹿钟鳞旅长派出汽车五辆，每辆车上都有十名全副武装的卫兵押车，送漙仪及清室后妃移居北京城什刹海醇王府。

国民军的这一举措，在北京全城，立即引起了强烈轰动，深得人心，各家报纸均以头条新闻登载。

从此，清朝的废帝彻底被移除了皇宫。